冯掌柜心里清楚,宫儒霖说的话确实属实,只是却清楚地知道如果让宫儒霖察觉,自己只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想到自己那好赌不争气的儿子,想到自己为了偿还赌账而做出的假账。冯掌柜额头上的汗珠更是不断地渗透而出。只是看向宫儒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逃避着宫儒霖冰冷的眼神。
见冯掌柜这般模样,宫儒霖内心的气愤更甚,愤怒地骂道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冯掌柜,你以为我不过问就是允许你可以欺上瞒下的么?”
说着,宫儒霖翻开了近月来的账本,翻到其中几页直接朝着冯掌柜的脸上砸去,大声骂道:“冯掌柜,你给我看清楚,这几个月回春堂的库房为何会亏空如此之多。回春堂虽然没有多少生意,但这么大的亏空,你给我解释一番这其中的空缺。”
被宫儒霖的这番话所责骂,冯掌柜的脸色更加不好,顿时惭愧得地下头,看向宫儒霖,低声说道。“太子,你听奴才解释。”
宫儒霖却是毫不犹豫地反驳道。“冯掌柜,你是想怎么解释,是将责任归咎于回春堂的生意日益减少和药材价格的上涨呢?还是告诉我实话,你儿子好赌,你用库房的钱填补了其中的空缺呢?”
闻言,冯掌柜顿时没了力气,双手无力地垂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