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晕迷了过去。
一时间,众人慌了神,急切地看向年老的大夫,请求道。“还望先生恕罪。老大他实在是因为疼痛才会做出刚才那番举动差点误伤了先生,还望先生恕罪。”
而另一边,另一人见老大夫面上的神色有了丝毫的缓和,对着他一拜,恳切地说道。“还望先生能够不计前嫌,救救我们老大,我们不能没有他。”
医者父母心,老大夫虽然跟随宫儒霖多年,但经过了时间的打磨,内心还是对于生命有一些怜惜。只是眼前的情况确实有些不容乐观,因为伤口的难以处理和伤者不能确定的情绪和神志,让病情有些难以控制。同时,因为之前的失血和伤口的深入,随时都可能伤口再次裂开,沁出血来。而伤者的身体却也是已经失血过多,经历不起下一次的失血了。
老大夫的面上流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,扭头看向四周已经对着自己跪下的几人。男儿膝下有黄金,老大夫明白对于他们而言,床上躺着的男人的重要性。心底也很是犹豫。
最终,看着满脸真诚地一群人,老大夫终于是点头,勉强地说道。“我愿意一试,只是他的病我实在不敢有十分的把握,不过你放心,老夫一定会竭尽全力的。”
得到了老大夫的承诺,几人担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