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克斯·卢瑟是一位出色的策略大师,他总是能轻松以战略性的思想获得利益、权力与地位,而这一次,他用来逼迫一个身世可怜的小姑娘。
    威逼之后当然得是利诱,但他还未开口,就已经被打断——
    与他隔着数英尺距离的黑发姑娘扬起头,那双令人词穷的蓝眼睛不知为何竟然让他想到——
    美到极致总是将带来毁灭。
    郝乐蒂嗓音轻柔且蛊惑,有着某种极为特殊的节奏,像是能钻进他的心脏中,“你父亲出生在纳粹德国,他吃着过期饼干长大,每隔一个周六必须得参加游行对着暴君挥舞鲜花。”
    “莱克斯,你父亲自你幼年起每晚对你讲述的那些经历,已经成为你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,是吗?”
    “你坚信力量即是原罪,你厌恶,不,你畏惧力量近神的超人,你害怕自己有一天成为只能跪在地上,向暴君挥舞小雏菊表示敬意的弱者。”
    莱克斯·卢瑟感觉到自己脑海中正塞满父亲讲述过的经历,而郝乐蒂的声音还在继续,她始终注视着他的双眼,“你梦见过向他下跪吗?”
    “谁?”莱克斯听见自己的声音。
    “被你认为是潜在暴君的超人,还是上帝?或者是恶魔?没什么区别,反正他们最初都来自天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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