蒂的表现太过平和,就好像她早已习惯独自活在这世上。
查尔斯尝试与她谈论,“如果你愿意尝试如何更有效的控制能力,可以前往泽维尔天赋青少年学校,它位于纽约西切斯特。”
“我在《华盛顿邮报》上看见过关于这所私立学校的报道,听说它是您用泽维尔老宅改造的,”郝乐蒂真诚的表示对这位正义变种人领袖的敬佩,“您终生致力于人类与变种人和谐共存,同时肩负起对抗激进邪恶变种人,维护世界和平的责任,理想艰巨,堪称伟大。”
查尔斯·泽维尔这几十年来听到过无数赞美与唾弃,但没有任何一次,令他的心绪起伏如此之大,无尽的愧疚夹杂着血缘关系天生带来的亲近感,这种感觉极难形容。
他尝试与她更亲近些,“你十六时就获得了物理博士,真是惊人,我十六岁时刚从哈佛毕业。”
“但您拥有遗传学、生物物理学、心理学等多个领域的博士学位不是吗?”郝乐蒂开启商业互吹模式。
实际上查尔斯·泽维尔很想说也许是因为血缘关系,才令两人在理科领域获得诸多成就。
但他并未说出口,只因他担心这会让她感到冒犯,毕竟对郝乐蒂而言,他也许还比不上一个陌生人。
查尔斯·泽维尔对忽然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