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憔悴疲惫,微扬起视线看向郝乐蒂,他的声线是冷漠的少年音,“日安,女士。”
    哈里·奥斯本十一岁起就被父亲送进寄宿学校伊顿公学,多年的英式贵族教育令他彬彬有礼但冷漠异常,且有种神经质的优雅。
    郝乐蒂挑眉,她怎么觉得这位病态美少年,看起来很像是童年缺爱的小可怜?
    这无疑已经非常接近事实,哈里·奥斯本母亲早逝,父亲冷漠而绝情,将所有时间都花在事业上,比起父子关系,诺曼·奥斯本对待独子的方式更像是在放逐罪犯。
    而在数日前,哈里被他那位常年消失的父亲以半强制方式召回纽约,并告知他一件称得上悲剧的事实——
    奥斯本家族患有遗传病,一种逆转细胞增生症,它就像是诅咒一般,而哈里当然同样无法逃脱这种遗传疾病,他将在年满二十岁时发病,并和每一个家族长者一样,终生无法治愈。
    在哈里看来,这是很滑稽的一件事,奥斯本家族在两个世纪以来,花费巨大人力物力投身于医学领域,他们推动了整个人类医学进程,结果却难以治愈家族遗传病。
    而他的父亲诺曼·奥斯本,多年来疏远唯一的儿子,将所有时间用于研讨治愈方式上,却几乎毫无进展,只能在身体日渐衰微、至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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