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吗?”
夏洛克·福尔摩斯神情冷漠,不因两人的挑衅与针对动摇分毫,神情倨傲冷峻,“明白的很。”
面对这一群从来不肯动脑子的苏格兰场探员,夏洛克当然可以几句话怼到他们乖乖闭上嘴,认清楚自己转不过来的小脑袋瓜多愚蠢,但他今晚赶时间,福尔摩斯家的两位姑娘估计很快就将抵达伦敦,比起讽刺这帮金鱼,他更想早点回到贝克街221b.
夏洛克甚至有点后悔接下这桩案子,他当时之所以同意协助苏格兰场,是因为他认为如果郝乐蒂还是他的合伙人,她会选择襄助。
她经历过濒死,因此面对生命更愿意伸出援手。
但雷斯垂德探长的这些手下,显然对上司时常求助“怪胎”的行为积累了长久不满,尤其是安德森,他语气更为挑衅,“一如既往的粗鲁无礼。”
福尔摩斯先生准备忽略这只金鱼冒出的愚蠢泡泡,但此时,警戒线却忽然被掀起,走进来一位单薄娇小的亚裔姑娘——
正是刚刚抵达伦敦,与欧洛斯一同前来寻找夏洛克的郝乐蒂。
郝乐蒂平日里称得上长袖善舞,但却极为护短,她站在咨询侦探身前,比他矮上一头,但却形成一种保护姿势。
她本就娇小,在夜色下似乎显得更为不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