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闻,尤其在苏格兰场对这一起震惊全国的连环杀人案束手无策之时。
雷斯垂德看向安德森,这位男法医已经捂着脸重新站起来,他甚至不敢看向福尔摩斯一行三人,只是对探长说道,“是我的错处。”
言下之意不准备追究对方的袭警行为,而郝乐蒂抱着手臂,“当然是你的错,你得对夏利道歉。”
面对郝乐蒂的“得寸进尺”,被捏住命脉的安德森完全没法反驳,他声音有些含糊,不知是因为面部疼痛还是难堪,“为我的无礼向您道歉。”
被强权镇压的不只是这位法医,还有那些曾对侦探挑衅嘲讽的探员,郝乐蒂让他们排成队,挨个向夏洛克致歉,她似乎非常有“压迫”人的监工天赋。
但刚进行到一半,雷斯垂德探长就接到了上司致电,“白厅街连环杀人案已经交由-->>
军情六处负责,你可以回家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“军情六处?”探长语含疑惑,正在这时,警戒线外停下一辆黑色轿车,后座车门被推开,走出一位身穿黑色格纹三件套的中年绅士。
夏洛克、欧洛斯与郝乐蒂看着步伐稳健的兄长——他可真是心机,一身黑让他看上去消瘦不少。
而麦考夫·福尔摩斯面对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