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冻与多次洗脑。”
郝乐蒂回想红骷髅的记忆,“恐怕算不上好, 自1942年起便开始启动的冬日战士计划,几乎算得上失败, 巴恩斯先生已经整整沉睡了近半个世纪,多次洗脑与被植入的精神控制器让他失去了从前记忆,他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中,甚至完全没有个人意识。”
“这全是我的责任,我应该对当年突击行动失败负责,”美国队长在经过血清实验,成为力量强者后,总是习惯背负压力与责任,即使有时候那完全不应该责怪他,“巴基一直是我最亲密的战友与坚实后盾,他智略超群又忠诚可靠,我难以想象他这些年所承受的痛楚。”
即便与那位失踪多年的二战英雄没有丝毫接触,郝乐蒂想到曾读到过的与巴恩斯先生有关的记载,或多或少能理解史蒂文此时对好友命运多舛的失落心情。
巴基·巴恩斯一直是个人见人爱、品行优良的好青年,他不只是个优秀战士,还是风度翩翩的东海岸绅士,但人体改造、洗脑控制这些坏透了的遭遇,像是盆污水一样,全泼到他身上,令他成为了臭名昭著的冬日战士,手上沾染了无数鲜血的冷血杀手。
郝乐蒂看向史蒂文,语气温和,“我会尝试用精神力让他恢复记忆,并且清除掉所有九头蛇的洗脑残留控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