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关于豆腐脑咸甜的问题,估计能吵上三天三夜。
    而郝乐蒂今天做了咸甜两种口味,软嫩的豆腐脑莹白可口,咸味佐料铺在其上,浇上色泽金红透亮的浓稠鲜香卤汁后越发漂亮,且别有风味。
    而甜味豆腐脑不只能做早餐,糖浆的加入让其更为香醇,豆浆布丁一样的口感,还能充作甜品食用,软嫩而不散,清香袭人。
    至于鸡蛋灌饼,也是深受欢迎的早餐,饼皮酥脆不说,鸡蛋的鲜香更是增色不少,制作简单快速,上锅只需要几分钟,便能获得这一份色泽金黄,咸香酥脆的可口美味。
    当郝乐蒂将鸡蛋饼切成方便食用的小块,接着把豆腐脑端上桌时,起居室里那两位九旬老冰棍,似乎也谈的还算顺利,至少巴恩斯先生看起来不再浑身充满自我厌恶,好像下一秒就要去跳海自尽一样。
    “先来吃早餐,”郝乐蒂坐在餐桌旁,看向两位上世纪二十年代出生的男士,“我准备了不少食物,毕竟巴恩斯先生已经近半个世纪没吃过食物了。”
    九头蛇可真不靠谱,光让马儿跑不让马吃草,说冻起来就冻起来,连饭都省了。
    在那位用两份甜品,就将自己买来的女士叫他吃早餐之前,巴基并没有感觉到任何饥饿感,毕竟刚找回记忆,太多事占据他的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