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穹顶美轮美奂,装饰着银色流苏的墨绿色天鹅绒垂下,遮挡住窗外本就不明朗的天光,水晶灯的每一个切面都折射着流转的光泽,熠熠生辉。
而德拉科的铂金色短发却像是比灯火更耀眼。
他依旧没有松开手,但也没有向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,干燥温热的手掌紧贴着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则举着魔杖,朝像眼前雕花精致的古旧柜子,随着一句咒语,柜门应声而开,露出一个狭长黑色礼盒。
德拉科·马尔福犹豫一下,似乎觉得如果他还不放手,依旧用单手拿出礼盒的话,会显得太夸张了点,就好像他是患了肌肤饥渴症一样,舍不得错过那几秒钟的碰触。
最后,他还是放开郝乐蒂,用双手端出狭长礼盒,修长苍白的双手放在黑色礼盒上时,郝乐蒂一时觉得他的手更像是贵重物品。
德拉科将礼盒展开,露出那根诞生时间超过十个世纪的蛇木魔杖,“它原本属于萨拉查·斯莱特林,十七世纪时一位传承人使用蛇佬腔令魔杖进入休眠状态,并被埋于地上近四个世纪,我最近才找回它。”
在他知道郝乐蒂可能是仅存的萨拉查·斯莱特林后裔之后。
郝乐蒂垂首看向这根古老魔杖,虽然她是个哑炮,当然也知道萨拉查·斯莱特林魔杖的贵重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