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雪梨很是漂亮,经过小火慢炖,放入雪梨中的冰糖与汁液融合成甜润果汁,再撒上糖桂花与枸杞,便完成了这道果肉细嫩,清甜多汁的养生甜品。
郝乐蒂从厨房里端出冰糖雪梨,最先在麦考夫面前摆上第一份,“您的甜品,福尔摩斯先生。”
麦考夫很是满意的用木质汤匙舀着一勺雪梨汁放进嘴里,越发觉得孩子没白养,可真是乖巧贴心,与此同时,他将从前无数次叫郝乐蒂小白眼狼的记忆完全清出大脑。
等郝乐蒂将冰糖雪梨端到复联这一桌上时,当然得到了一致欢迎,不过她同时也敏锐的察觉到托尼·斯塔克情绪似乎不像刚才那样兴致勃勃,有点隐隐的焦虑感,“托尼?”
他用汤匙挖了块梨肉吃,“晚餐非常棒,我只是有些”
斯塔克似乎在尝试找到最精准的形容词,“对未知的恐慌,对,恐慌。”
“你可以尝试和我们谈论,而不是独自承受。”美国队长总是很有说服力。
“我们击败了灭霸,再次捍卫地球安全,这非常让人振奋,没什么比这更值得兴奋激昂了,”托尼抱着瓷盅,再次挖了勺梨肉,“但振奋之后我却感到一种难言的恐慌,我是说——宇宙无穷无尽,谁知道下一个威胁何时来临?”
他不畏惧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