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。
他终于没了胆,连滚带爬地下了楼梯,迅速远离这恐怖地带,只余祁南骁和傅悦二人。
祁南骁这才侧首看向傅悦,神情几分漫不经心,却是难得没开口。
最后还是傅悦先淡声问他:“全听见了?”
祁南骁颔首,补充道:“也全看见了。”
好,好极了。
傅悦哑声失笑,突然疲惫得很,轻轻摆手示意让他离开,“行,目睹了全程,那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吧。”
祁南骁没应,就这么一语不发地望着她,眸色清浅,看不出情绪。
“我不是什么好人,我有不干净的过去,我曾路过鬼门关,不是你心里的白月光。”傅悦陈述着,唇角微蜷,已然有些僵硬,“所以失望了吧,那就离开吧。”
她谁也保护不了,到头来不如孑然一身,落得个自在。
念此,她阖眼压下心头百转千回的苦涩,偏在此时,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熟悉的清香氤氲周身,她怔住,心头惆怅不止千般,听头顶传来温和低沉的男声,轻声呼唤她姓名:
“傅悦,我在。”
他说,他在。
没有多余的疑问,他当机立断,予她绝对缄默,紧紧拥住她。
傅悦再说不出半句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