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都看不出来会有这种隐患。但是你跟她天天住在一起,怎么会没发现?”
李柏杨:“前几日,我们吵了一架我说了她几句。我疏忽了,她这些表现,都误以为她在闹脾气。”
夏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:“我把女儿嫁给你不是让你李家说教的,是让你宠着的。女儿难道我们不会教,要让你们李家去教?”
夏母拉他:“别说这种话,夏夏做错事了,李柏杨说两句是应该的,他怎么会想到夏夏会犯病。”
看着夏父夏母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李柏杨站起来:“我把药拿进去,心理医生我还是会约。”
夏父:“你不许再让她有一点不高兴。”
李柏杨:“不会的。”
夏母给他重新拿了药,倒了一杯水。
李柏杨在门口敲了几下门,里面传来她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夏青霜抬眼见到他,有点诧异。
李柏杨刚进门时没看到她,扫视了一圈才发现她蹲在地上。
她蹲的位置比较奇怪,夏青霜把床头的矮柜搬过来,跟床留出一人宽的缝隙,她自己就挤在那缝隙里面看书。
李柏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内心虽然波涛汹涌,但没有对她的行为表示惊讶。
“妈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