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眼熟我得很,要是我逃课了,他铁定知道,那我这一科绝对要挂了。”
“......”
徐清之手肘撑着书桌,听着何文栋苦苦哀求,说得好像救他这一命胜过七级浮屠一样。
“你是三藏吗?”徐清之说要对方愣了好几秒,而后咬牙,“挂了”。
“哥!求你了!你到底录吗?!”
“嗯”这个字太轻了,以至于何文栋又愣住了。
算了,为了学位,我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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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归乐录音室。
荀逸生准时来到录音室,跟着工作人员的指引来到了徐清之所在的录音室。
推开门的那一刻,他看见坐在控制台前认真低头看着手中稿子,还握着一支铅笔的徐清之时,忍不住放轻了脚步,连说话声音也压低了些。
认真工作的徐清之似乎有一种气场,影响到周围所有人。
所以,荀逸生并没有主动跟徐清之打招呼。
荀逸生驾轻熟路地坐在沙发上等待徐清之把稿子看完。
半响,认真工作的人终于抬起头,他深吸一口气,合上眼睛一会才缓缓睁开。
“来了。”徐清之转身对坐在沙发上的人说道。
“又见面了,清哥。”荀逸生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