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温杯,是来的路上徐清之给她的。
她还记得当时的情景。
到达车站后,徐清之从后座递给她一个纸袋。
平时他也会给她这个给她那个,所以闻初见已经习惯了。
可是这次她之所以影响深刻,是因为她忘不了徐清之把纸袋递给她后,那老妈子上身的样子。
她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,毯子刚被她拿出来,露出一个半角,旁边的人就开始解释。
“回s市要坐几个小时的车,怕你在车上睡觉冷,买来给你披在身上暖点。”
接着她把毯子放下,转而拿起保温杯,还没问“这又是什么”的时候,他又开始解释了。
“喝点热水,可以暖身子。”
闻初见:“......”
这细心程度,怕是我姑姑都比不上。
回想当初她下的定论,她又忍不住笑起来,可下一秒,她笑不出来了。
脑海的画面转接到刚才他掐她脸后的场景,两人缄默,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那感觉真的很奇妙。
她抬手,手指刚拂上脸颊,当时的感觉又出现了。如同电流般,通过手指传到心房,酥麻酥麻的。
在她家,有一个词形容这样的感觉,叫——过电。
可那是形容对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