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过,她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,问:“我们以后会不会分开?”
即使多么理性的人,在遇到感情方面,总会显得脆弱。
她很轻,常年锻炼身体的徐清之一只手就可以托起她,空出来的手拍拍她的背部,放轻声音说:“不会的。”
“万一——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他果断地说。
徐清之将她安顿好,便离开。而闻初见却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,辗转反侧,电影里面分离的画面像走马观灯一样在脑海里一帧帧地滑过,豆儿大的眼泪一滴滴没入枕头,内心忍不住把分别的主人公往她和徐清之身上代入,越想越难过。
她蹬了蹬被子,翻来覆去的,身下的床单被都她弄得皱巴巴的。忽然,她停止所有动作,坐直身子,把身后的枕头一拎起来就走到隔壁门前。
叩叩。
“进来。”
徐清之还没有睡,他靠着枕头,手上拿着一本厚重的书,鼻子上架着一副金色边框的眼镜,十分好看。
他抬头看见来人怀里抱着一个枕头,哭丧着脸站在自己对面,有些惊讶。
“怎么过来了?”
闻初见没有回答,她指了指他身边的空位,吸了吸鼻子,“我能睡在那里吗?”
两人一时没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