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眉,速度朝休息室走去。
    通往休息室的小道很暗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    他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,空无一人,脸色也越来越沉。
    转身要走时,回廊最里面一间杂物室,响起一声极低的男音,像是刻意压制了,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猥琐。
    他疑惑的走过去,站在门外细细聆听。
    一声阴笑:“她早醉死过去了,很好摆弄,事成之后我们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”
    林千业大力一脚踹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