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要挂断电话前,那边终于传来林千业的声响。
    “婉鱼……婉鱼……”
    他不停的呢喃着,声音听起来却不正常,口齿不清,像是醉了。
    他喝酒了?
    宁婉鱼原本要挂断的手指僵了僵,重新把电话放在耳边。
    口气也不好:“林先生,这么晚了,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
    她又一次疏离的叫他林先生,那边的林千业苦涩一笑,仰头又灌进一杯酒。
    喃喃道:“婉鱼……我好想你。”
    他好想她,好痛苦,好难过。
    自从上次乌托邦一事后,他的林氏企业受到更多的重创,背后之人是谁他很清楚。
    他不但要顾及林氏的事,乔烟还在背后疑神疑鬼三天两头和他吵架。
    累,真的很累,心累。
    他全身无力的趴在桌子上,苍凉的笑着:“婉鱼,上次的事,对不起,我帮你,没有目的,只是乔烟,我也不能不管,名义上她是我的妻……”
    “林先生,你这么晚打电话是为了忏悔吗?”她打断他的话:“那不好意思,我不是牧师,无法代表耶稣原谅你,麻烦你打车去教堂……”
    “婉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