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男人的语气听不出什么异常,仔细听又好像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危险。
让人胆战心惊的。
宁婉鱼悄悄抓紧小手,垂头,很怕柳思聪会说出她昨晚根本没在那里的事。
手心已沁出汗珠,湿润冰凉,心脏被一股不安感紧紧的攥住。
她昨晚十点多走的,当时柳思聪还不在,今早看到他衣服没换出现在那里,他一定是昨天晚上在她走后回去的,所以,他很清楚她昨晚根本不在那里。
揣着那股不安感,她坐立难安却又强自镇定的坐着,身体越发僵硬。
电话那边的柳思聪闻言突然就笑了笑。
讽刺道:“怎么?让你的女人加个班而已,龙少也心疼啊?”
他默认了宁婉鱼加班的事。
他在帮她。
为什么?
小女人茫茫然的眼神一闪,谨慎的发觉头顶的探查目光,立刻垂下头,避开他深谙且犀利的视线。
男人睨着她,身体向后靠进沙发,即没质问也没反驳。
长手一伸从茶几上抓过香烟,点了一根。
夹在指尖漫不经心的吞云吐雾,缓慢开口,挖苦道:“你的秘书安南呢?把他的工作交给一个新人秘书,是你们柳氏建设已经没人可用了,还是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