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要睡也回卧室睡呀,你在这里睡了一夜吗?这地板这么凉,冰了身体怎么办?女孩的身体多娇贵,你要学会保护啊!”
她扶着她站起来,满脸不赞同的训斥着。
又扫视桌案上的面:“太太,你这是要做什么?包子,饺子,你想吃,告诉我一声就可以,何必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做,今天你不是还要上班吗?”
经她一说,宁婉鱼觉得更委屈了。
根本不是她想吃,是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在故意折磨她,惩罚她。
可这话,这抱怨,她不想提。
拍拍身上的灰尘,其实什么也没有。
她去客房里洗了手,又重新折回来,继续揉捏那团已经变得坚硬的面。
怎么这么硬?
“太太……”
苓姨还想说什么,被楼梯上下来的脚步声打断,她奔出去。
“龙少,太太她……”
“苓姨,我不吃早饭了。”
男人一身西装革履干净迷人,一夜的时间,他卸掉颓废,恢复矜贵,冷漠,却也疏离。
他的视线没在宁婉鱼的身上停留,直接抬步往门口走。
宁婉鱼看看手里的面,吸了口气,追出去:“你不吃饺子了?”
是他要求她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