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眸,发炎的喉咙,只有他清楚龙少的内心早已焦躁不安。
几步冲到号子面前,一把揪起男人衣领:“说,他们到底把太太藏哪儿去了?”
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号子被他的狰狞吓的瑟瑟发抖,几乎要哭出声来。
“我……我是真不知道,每次他们打电话只会告诉我上一个地址,让你们空跑一趟,好拖延时间,其它的,我是真不知道。”
聂新在他的肚子上狠狠踹上一脚,弯曲疼痛的男人被扔在地上,直冒冷汗。
沙发上的龙耀阳沉默的吸着烟,喉咙发言肿的厉害,每吞咽一次,里面充血化脓的也更厉害,喉结滚动的缓慢而吃力。
疼痛,他已经感觉不到了,被烟里的尼古丁麻痹了那阵疼痛。
一根烟吸了一大半的时候,他从沙发上站起来,埕亮的皮鞋缓步到他面前。
号子吓的往后缩,跪趴的姿势,被身后的保镖挡住,退无可退。
他吓的颤抖,眼一闭,牙一咬,突然冲过来,壮着胆子抱住龙耀阳的腿,哭着祈求道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龙少,求你,放过我一次吧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他抹了把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,哭诉道:“两年前,我刚来龙氏应聘助理秘书的时候,当时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