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他撇开视线,后背往大树干靠去,单膝曲起,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捋顺她的马尾。
“就这么着急把我推给她?”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,很快被敛去了。
狭长的睫毛闪动,遮住眼底的暗淡。
不是的,我不是想推开你,宁婉鱼想这样大叫出声。
话到嘴边,生生被咽下。
是或者不是重要吗?他早晚要走,早晚要去到他该属于的地方。
这五天,她想留下美好的记忆,却不想给他希望,就当她心狠好了。
她坐不住,迅速从树下站起来,假装查看周围的动静,踩着军靴在草地上走来走去。
小手拍打着屁股上粘上的杂草。
又拿起望远镜往远处看,一个人影闪过,她差点尖叫出声。
放下望远镜迅速回头道:“叔叔,他们来了。”
龙耀阳起身,同样拿起望远镜看。
的确,他们到了。
只是望远镜里能看到的只有两个人,应该是故意吸引他们视线的,另外的两个,才是最危险的夺旗者。
宁婉鱼忐忑而慌乱,拿着手枪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叔叔,我瞄不准他们怎么办?”
早知道,当年林千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