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回忆,她不想被剥夺。
龙耀阳却掀掀眼皮,回过头:“你确定?”
“我就要做。”宁婉鱼再次强调。
龙耀阳笑了,掀起一侧的唇角。
宁婉鱼怀疑的看向他,总觉得他的笑容有问题,再回过头想想自己的话,脸一红。
“那个,叔叔,我说的是做……”
饭字还没出口,她的身体已经被压进沙发里。
“我知道,你不用说。”他贴着她的唇形不容拒绝的吻了上来。
靠,知道个屁!她说要做的不是这个……
靠……
鱼被炖烂了,几乎干锅时宁婉鱼才慌乱不已的冲出来。
扭曲着小脸,不高兴的抱怨:“你看吧,鱼废了!”
龙耀阳扯着她,搂住她的腰,在她的小嘴上印上深深的一吻。
促狭道:“还没饱吗?”
他很少不正经的,可要不正经起来真是难以招架。
“我说的是鱼,我想做饭给你吃的。”
见她落寞的耷拉着脑袋,龙耀阳搂着她走到菜板前,握着她的手拿起刀,妥协道。
“好吧,我们一起做饭。”
午后的阳光正是明媚,照在这阳台的景色也是极好。
龙耀阳一米九的身高弯曲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