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还活着吗?”
刘梓韩的话,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箭刺进她的心脏。
攸然回头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她的紧张,刘梓韩看的到,站在她们身后的路乔当然也看的到。
他一直在盯着宁婉鱼,注意她每一个表情眼神的变化,正在研究她。
不得不说,她对万丽娜的偏执保护的确是一种病,一种近乎于强迫症般偏激的病。
刘梓韩冷漠的转开头:“你不是不在意吗?你不是只是自私的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吗?”
刘梓韩扯着衣角,正色的看过来,逼迫的嗓音低沉一度,迈进到她面前道。
“宁婉鱼,我倒是真想知道,如果有一天万丽娜对叔叔下手了,你会怎么做?还是这样肆无忌惮的为她遮掩,置那个爱你的男人于不顾?”
宁婉鱼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,攥的指尖青白,指骨间的青筋浮动明显。
脸色也白,血色渐渐退去,皮肤几乎透明。
被她身上正红的衣服衬的越发难看不已。
“她爱他,不会对他不利的,如果有一天,你说的事情真的发生了,我会用命去保护他,如果保护不了,我就陪着他一起死,这个答案,你还满意吗?”
她攸然抬眼,目光灼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