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平凡的婚约,将我送到叔叔身边为你报仇,利用我,卷进这是非泥泞的混乱之中,这是你所谓的好命?”
宁婉鱼不想和她争辩小时候的那一次她是否是故意,说了万丽娜也不会信。
侧过身体,面朝窗外,安静的没有争辩。
今天她来,是要和她说说叔叔的事。
走向窗边,身体侧倚在窗框上,垂着头,随意的搓揉着手指。
敛目轻声道:“我之前并不知道我和叔叔还没有离婚的事,下午我就回公寓取身份证,和他办离婚手续,至于小玲,穆尘,还有叔叔,希望你不要再伤害他们,之前害你过敏的事,就这么算了,行吗?”
万丽娜闻言,不怒反笑,单手扶着沙发站起,缓慢的朝床边走去。
她的头发向下披散着,被窗外的风一吹,轻轻浮动。
靠进床头,冷冽的视线射向窗边的她,反问道:“如果我不呢?”
宁婉鱼攸的抬起头,万丽娜看她诧异惊慌的样子,却笑的更加肆无忌惮。
“如果我偏要起诉穆尘,让他在医院待不下去,我还要告的关小玲去坐牢,至于耀阳的重婚罪么……”
她故意拖个长长的尾音,嬉笑的余光看向宁婉鱼的反应。
宁婉鱼忍无可忍,向前踏出两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