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剂里验出药剂浓度,他们把那个药打进解药里,现在,宁婉鱼的发病周期至少会提前三天。”
    闻言,龙耀阳喝水的动作停下。
    指尖攥着玻璃杯几乎捏碎,眼睛又红又刺痛。
    那种心爱的女人被折磨,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无助感,商言正在感受着,承受着,所以理解龙耀阳此刻的歇斯底里。
    他走过去,拍拍龙耀阳的肩膀。
    “我会调人过来,一定会找到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