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扯住他的手臂问。
    “邱堇说,白兆祥的死和你有关系,她有证据,可我不相信她说的话,叔叔,这件事情你会处理好吧?不会……有什么事吧?”
    她的犹疑担心龙耀阳看在眼底,反抓住她的手,低下头,在她的额角印上一吻。
    “我答应过你,不会把自己的命玩没的,不相信我吗?”
    “我相信你,叔叔。”宁婉鱼点点头。
    “乖,去房间洗个澡,饭好了我叫你,嗯?”
    “哦。”
    宁婉鱼像个机械木偶一样乖乖听话,他说一句,她动一下。
    盯着宁婉鱼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,龙耀阳收回视线,目光向下微眯。
    十指在身侧不自觉的并拢。
    如果说这辈子他有什么软肋,大概就是那个了吧?
    那个年纪,他要做的比很多人狠,比很多人无情才能守住他想守的东西。
    面对预谋,陷害,甚至是人命,他不能坐以待毙,唯一的自保方法便是反击。
    他赢了,可是……
    他曾告诉过婉婉,他能走到今天不会是一张白纸,一将功成万骨枯就是真理,所有成功的人士手上都不可能不粘血的。
    即使那不是他想粘的。
    晚5点,龙耀阳做了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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