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从冰箱里顺出一罐啤酒,在南望身旁坐下来,灌了一口,“怎么,你不想去了?”
嗯?南望赶紧摇头澄清,“当然不是!我只是有点担心……伯母会不会不喜欢我……”
怎么说呢,原本南望心里还是有这个自信的,但见过余以彤之后,他反而开始雨点担心了。虽然余以彤段位不高,只知道虚张声势,但确实和她是完全两个路子的人,程夫人若是心里属意余以彤那种走人间富贵花路线的千金小姐,那她这种清汤寡水的人怕是入不了程夫人的眼。
这会儿她阔别几日的焦虑又上来了,身边坐着差不多已经干掉了一罐啤酒的男人却轻笑了一声,“这个你倒不必担心,只要留神别提起北华中学的旧事来就好。你知道,她有些容易紧张……”
她没事才不会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呢,实际上当初那些事情南望自己到现在也不愿意回忆,怎么会主动去揭伤疤,应了一声又问起别的来,话题至此终于从刚刚满屋子的尴尬里脱离了出来。
当天程修谨很早就被赶回去补觉倒时差了,南望则忙于自己的准备。
翌日清晨,第一缕阳光顺着窗帘缝儿照进室内的时候南望就醒了,在床上躺了几秒才狼嚎了一声翻身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,翻滚了好一会儿终于做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