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哈欠连天的南望进了机场过了安检,才忍不住问了她一句,“昨晚睡得不好?”
南望摇摇头,“挺好的。”
她只是不太喜欢坐飞机,时间久了都产生生理反应了,一说到坐飞机就条件反射地打瞌睡,好像这样能减少一些耳朵上的不适一样。
至于化妆……反正她一会儿在飞机上要抓紧机会敷个面膜睡一觉,化妆就显得太累赘了,反正是回家见妈,只要程修谨帅帅的就可以了,至于她嘛,她妈也不是不知道她长什么样。
不过想到敷面膜,就想起之前飞机上的事情来,南望想了想决定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,“我耳朵不太好,起飞降落疼得厉害,待会儿可别和我说话,说了我也听不见。”
程修谨从善如流,他倒是关切地问了几句怎么回事,得到“天生的,医生说也没法治”的答案以后,也就放弃了,只是将南望搭在手臂上的加厚羊绒大衣接过去抱着,叫南望走得省力些。
跟她在一起的时候,这人总是出乎意料地温柔体贴,南望有点感动地捧着程修谨的脸来回蹂躏了一会儿,完全没想到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行程,将完完全全成为了噩梦。
南望上了飞机以后就带上了耳塞和眼罩,打算一个人溺死在黑暗和耳鸣之中,没怎么和程修谨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