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,我家那个婆娘,每天早上就是稀饭咸菜。”边说着边掏出来皱皱巴巴的一毛钱给前头那人,让他一块儿给了钱。
“哟,丫头,在加一个。”他对着林静好说,给了林静好三毛钱,又对着后头人说:“发财了啊?居然舍得买这街边摊了。”
“这不是每天都看你买么?今天太饿了,也来一个。”那人缩着脖子说。
前头这是林静好的熟客,天头冷了,经常会早上买上一两个垫肚子,后面那个是他朋友,平常不会买,说是不爱吃甜的。
“不过你说,这女人吃的甜玩意儿,他就真那么好吃?”他皱着眉头和前面的哥们儿说,每天买的人还真不少,老少都有。
“咋说呢?甜是甜,但是我想吃啊。”转了转眼睛,前头那哥们儿也没能给他解释个所以然来。
林静好听了,在铁板身上涂油,把枣花酥放上头,狠煎的两个让张美兰给王大爷送过去,才和那大哥说:“虽然是甜的,但是不腻。您尝尝就知道了。”
说着,那人就看着林静好把手里面的枣花酥用筷子翻了个面,因为刚摆上摊子,火还不是特别旺,所以铁板就没有那么烫,她就用筷子轻轻的在一面上压着,让枣花酥贴紧,这么一贴,滋啦滋啦的声音立马就大了起来,香味儿也冒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