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爸被高妈的话弄得也没了睡意,翻身坐了起来,“你这个婆娘就是琐碎!我都安排好了,况且儿子又在家呢!你怕什么!自打幺妹参加完高考,我就寻思这事了。原想着那混小子若是个幺妹一起考上了,索性就成全了他们算了,横竖有我们在,不怕他欺负幺妹。可谁曾想,那混小子竟没考上!笨死了!还没我家幺妹聪明!如今这样正好!两个人一个在京都,一个在魔都,八竿子打不着,还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高妈叹了口气,“你说的也是。狗剩在家呢,我就能放一半的心了。过几日幺妹走了,我这另一半的心也能放下了。”
“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儿子长大了,别叫儿子的小名了。多难听啊!”
“我这不是叫顺口了吗?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睡觉了,明儿还有事呢!”高爸掀开被子,睡了下去。高妈坐了一会儿,也睡下了。
乡村的夜,静谧而又安详,可是这样的月色下,却有人辗转难眠。
乔知和安雅在床上辗转反侧,难以成眠。他们今日下田劳作了一天,手、脚起泡了不说,还浑身酸疼,吃饭的时候,动作慢了,也没人给他们留饭,两个人只好随便找了点东西凑活吃了。
乔知背对着安雅,只觉得今天一天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