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难道就便宜了那帮贱人?”
江辉腾无力的看着她,“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吗?你要怎么追回那些钱?报警还是打官司?美国人会帮你吗?还是回s市?你能找谁?爸死了,他以前那些生意伙伴全都避而不见,舅舅一家子也跑了,你如今除了我,还能指望谁?指望你那个神经病女儿吗?”
“你别跟我提她!”江夫人喝了一声,此时她已经冷静了下来,她坐在桌子上,“你说的对。好歹他们还有些良心,给咱们留了这些钱和房子。辉腾,都是妈不好,是妈害了你。”她此时不可谓不后悔,都怪她,一时沉不住气,才使自己落到今天这样的局面。
江辉腾叹了口气,“妈,今年我已经十一了,你再等我几年,等我长大了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江夫人点点头,“辉腾,以后,辛苦你了。”江夫人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江辉腾身上,一时的清贫不算什么,只要有辉腾在,她总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。
母子两相拥在一起,都忘了那个被她们留在大洋彼岸的江心月。
此时的江心月,失魂落魄的在街上游走着,她在拘留所里关了一个星期,出来的时候,发现一切都变了。所有人看到她都指指点点,她想回家,发现家里没人,连门都打不开了,想去公司,保安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