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？
“这是苏黎世湖？咱们现在在苏黎世湖的北岸，喜欢吗？”程诺走了进来，从背后抱住了她。
“我们怎么在苏黎世？我睡了多久了？”李玥然有些糊涂了。
“你啊，睡了快二十个小时了。要不是医生说你没事，我都想代你去医院检查了。”程诺宠溺的笑了。
“我睡了这么长时间？”李玥然也有些惊讶,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睡了。
“饿了吧？走，我们去吃早餐。”程诺笑着牵着李玥然的手说道。
两个人走到门口，李玥然才反应过来，猛地挣脱了程诺的手，“我还没刷牙呢！”然后转身进了卫生间，留下程诺在哪里笑个不停。
洗漱完后，李玥然挽着程诺的手出去了，她没有追问程诺现在的身份，因为她知道，不管程诺是什么身份，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假的，“来，吃早饭吧。有粥、豆浆、鸡蛋、小笼包和煎饺，你想吃什么，我让阿姨再做。”
李玥然看着一桌子的吃食，想了想，“我怕想吃豆花，咸的，还有粽子，酱油粽子。”
“口味怎么这么刁钻。”程诺虽然这样说着，但还是吩咐了下去。转身给她夹了个小笼包，“估计得等一会，先吃点东西垫垫吧！”
李玥然拿了个水煮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