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口了。
“什么?你说什么!”柳氏立刻不哭了,她回头看了看三儿媳和四儿媳,两个儿媳立刻行动起来,先是将房里的丫鬟婆子们都带了下去,然后又命人去前头,将萧清远和几个儿郎都请了回来。
“现在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!”柳氏简短的和萧清远及儿子们说了几句,然后对萧文说道。
新任威远侯萧清远清了清嗓子,“小声点,别吓着文儿。”然后和声和气的说道,“文儿,你说你梦见你祖母,说这门亲不能结,还说方家是骗婚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。”他倒不是怀疑自家女儿说谎,毕竟如果女儿不点头的话,他是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。既然一开始都没反对,不可能出嫁这一日忽然反悔啊。所以,肯定是出什么事了。
“方才我梦见了祖母,祖母和我说,方景荣有一个表妹,是镇北侯庶妹的女儿,自幼和方景荣青梅竹马,镇北侯和他夫人也是乐见其成的。如今来我家求亲,不过是为了爹在承袭爵位的事情上帮他们一把罢了。那个表妹姓舒,叫舒佳人。她和方景荣早就有了苟且,连身孕都有了,现在就在方家别院里养胎呢!方家根本就是在骗婚!”李玥然言之凿凿的说道。
萧清远和几个儿子同时皱起了眉毛,长子萧逸皱眉说道:“阿斯,你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