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立马换了副模样,扑过去扶着对方,“佳人,你怎么样?有没有摔着哪里?”然后抬起头怒冲冲的对萧逸说道,“她只是个弱女子,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她?”
萧清远目光冰冷的看着王氏,“镇北侯夫人,你有何话说?”
王氏和长子方景瑞对视一眼,心中暗恨,不该心软,应该将人打发出京才好。“亲家,你听我解释,佳人她是我外甥女,自幼……”
“镇北侯夫人,不必说了。真相我们都已经知道了,这是你家奶娘和别院里下人们的证词!这个舒氏分明早就和方景荣有了苟且,还有了孩子,都四个月了,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李氏怒气冲冲的说道,“当初是你家主动求亲,终身不纳二色的话也是你家提的。如今这样算怎么回事?还说要过继孩子,难不成是将这舒氏生的孩子过继吗?你们方家未免欺人太甚!”
萧清远按住了李氏,站起来说道:“现在看来,贵公子和这位舒氏是有情的,我家女儿虽然无才无德,但阻人姻缘这种事是做不出来的。既然如此,这门亲事就此作罢,从今往后,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这是贵府的聘礼,请将我家女儿的嫁妆和庚帖归还。”
方景荣和舒佳人听了这话,眼中涌起一股希望,期待的看向王氏。王氏差点被这两个白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