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眷们一听,立刻来了精神,爬了起来,看也没看躺在地上的婆婆一眼,往房间里跑去。
方景瑞方景谦带着各自的妻儿搬了出去,舒佳人原本就是只身一人来到了方家,这些年只顾着怎么吸引方景瑞的注意,为了在方景瑞心中留下一个圣洁纯真的印象,再加上那时也想不到堂堂一个镇北侯府,会倒得这么快,因此压根没有存下私房钱。眼看着两个哥哥都各有去处,方景瑞一手抱着才出生的儿子,一手扶着舒佳人,茫然的站在门口。
“大哥,二哥,你们不能不管我们啊!”方景瑞见大哥二哥欲走,开口说道。
方景瑞刚要说话,他老婆在背后狠狠拧了他一把,笑道:“三叔,不是大嫂不帮你,实在是有心无力啊。你大哥是长子,母亲由我们奉养,再加上你侄子侄女一大堆,如何在负担的了你们。不如你们去找二叔吧。这场祸事本就是二叔引起的,二叔家子嗣也少,养你们三个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大嫂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你有一大家子要养,我们也有一大家子要养啊。现在家产都被查抄了,只剩下我们的嫁妆了。可大嫂别忘了,母亲的嫁妆也还在呢,您和大哥聪明,将母亲接了过去,难道想独吞母亲的嫁妆不成?”
“哼,二弟妹这话可真好笑,我们可是长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