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剑,一剑一剑的戳在阿云的肚子上,她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,已经八个月了,应该都已经会动了吧?你没插一剑,阿云就抽搐一下,她那时该有多绝望啊!你和慕容怀加诸在阿云身上的伤害,我会让你们一一偿还的!好好享受吧!”纳兰烈扬天长笑,然后转身走了。
一个长相妖异的男子走了上来,轻轻拍了拍慕容玉的头,“这幅皮囊不错,怪不得我那个妹妹死活都要跟着你。不过,我还是要谢谢你。如果不是你,阿云也不会死,你帮我解决了最大的障碍,我该怎么感谢你呢?要不?我一刀杀了你,给你个痛快?”
看着慕容玉惊恐的眼神,那男子笑了,“我这是为你好。酒瓮里的麻药药效还有三个时辰就过了,你猜这酒瓮里还装了什么?蛇?蝎子?蜈蚣?蜘蛛?等三个时辰过了,你会感受到这些东西在噬咬你身上每一块肉,这样的痛苦,你能承受的了吗?恐怕到了那时候,你会哭着求我解决了你!”
慕容玉终于承受不了这样的恐吓和压力,头一歪,晕倒了。
纳兰岑鄙夷的拿帕子擦了擦手,“绣花枕头!”然后也甩手走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我女儿小时候很怕去理发店剪头发,上一次去理发店剪头发是两年前。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居然主动要求剪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