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氏守两年孝, 之后我会续娶一个温和端厚的女子为妻, 到时候,我会接清雅回府。”白玉书眼神坚定, 我白家的嫡长女, 不是任人拿捏的。
“老奴知道。”杨嬷嬷点点头说道。
白清雅在白家住了三天,老太太就派人来接了,白玉书硬是回绝了来人,让白清雅在白家住满了十天才亲自送了白清雅回去。白玉书对老太太说道:“老太太年纪也大了, 本来不该让清雅烦扰老太太的,不过这是夫人临终所愿,我也不拒绝。我也知道老太太担心我无法照顾清雅,所以才急着接清雅回去。好让老太太知道,为了照顾、教养清雅,我特让人请了清雅的叔祖母过府,我这位婶母,青年守寡,独自抚养独子长大,朝廷还特意赐了贞节牌坊的,品行高洁,五年前,其独子当兵,结果在去锡州平叛的时候战死了,婶母在承受丧子之痛的同时,散尽家财,当做军费捐给了朝廷。锡州大捷之后,朝廷感其高义,特册封其为正三品淑人。婶母寡居之后,一直住在姑苏,此番我考虑再三,特地写信给族长,方才说动了婶母。日后,老太太也能放心了。”
凌老太太不管心里怎么想的,可脸上还是微笑着点点头,“白姑爷做事,自是妥帖的。”
白玉书走后,老太太当场就黑了脸,砸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