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一出,王李氏总算是放心了。弟妹是糊涂的,好在二弟和侄女儿并不糊涂!
“不说了,休息吧!”王庆海叹了口气说道,“明儿你和儿媳妇们说说,让她们也帮着寻摸寻摸,找个家风清正,人品敦厚的人家。万不能像薛家这样。不知道庆山是不是眼瞎,怎么和薛家这样的人家结亲!”
“薛贵在的时候,薛家还是很不错的。二弟也没想到薛贵一死,薛家会变成这样。不过老爷,听你这么一说,这个薛仁青不可小觑啊,以后还是要小心提防才好!”王李氏想了想说道。
“你说得对!薛仁青这个人,若不是亲耳听到,我也想不到他竟是这样的人,心计如此之深。为了以防万一,明儿我和大郎岳父商量一下,必不能让这样的人有了出头之日,否则就是我王家灭门之日!”王庆海官海沉浮这么多年,靠的就是谨慎二字。
王李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点了点头。
王徐氏泪眼迷蒙的回了家,听说大哥大嫂已经歇下了,又去了女儿所住的芳华院,结果女儿竟没心没肺的睡下了。王徐氏一个人回了房,丈夫也不在身边,她越想越难过,独自一个人在灯下垂泪,直到天明。
第二天,王庆海去上朝了,三个儿子,长子去了翰林院编书,二子三子还没有出仕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