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好在这次不再和桌腿较劲了,改为研究程诺的裤腿了,先是扯一扯,然后拉一拉,最后直接上口。
程诺低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的口水顺着嘴巴滴在了自己的裤腿上,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,嫌恶的摇摇头,伸手将他捞了上来,拿帕子给他擦擦嘴角的口水,“你怎么这么恶心呢?”
程望平又对桌子上的东西感兴趣了,往前一趴,大半个身子都趴在桌子上,抓着桌子上的书本纸张就往下扔,忽然看到毛笔和砚台,眼前一亮,手指在墨台里沾了沾,放在嘴里舔一舔,味道好奇怪啊!再尝一尝,好像还不错。
仁叔刚一转头,就看到哥儿嘴角乌漆嘛黑的,手还在砚台里摸索着,然后放在嘴里含着。自己大爷还兴致勃勃的看着热闹。仁叔赶紧抓着程望平的手,“我的好哥儿,这墨可不是什么好吃的。大爷,您也不管管。”
程诺笑呵呵的说道:“随他去吧!管他做什么!”
仁叔嘴角不断抽搐着,“若是大奶奶看到哥儿这般,大爷该怎么解释呢?”
程诺愣了愣,赶紧将儿子面对自己抱着,上下一看,也觉得不对劲了,方才还白白嫩嫩干干净净的儿子此时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?浑身上下脏兮兮的,脸上身上全是墨汁,这好像是不大好交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