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您为何要在意那人?”萧璟和对这个父王还是很满意的,同样的,萧珏也很满意这个儿子,父子两都在试图了解对方,依靠对方,想培养出真正的父子之情。因此很多事,萧珏并没有因为萧璟和还小就隐瞒他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。”萧珏将当年的事告诉了萧璟和。“璟和,你要记住,善恶到头终有报,韦氏当年何等猖狂,你祖父和大伯只因为一向和哀太子交好,哀太子被诬蔑谋逆的时候,为哀太子求情,当面指责了韦氏几句,说她包藏祸心。就遭到韦氏疯狂的打击报复。整个平王府几乎死绝了。韦氏猖狂至此,可现在呢?韦氏的人全都死了,我却还活着,平王府也后继有人。不知道韦氏若知道这一切,会不会后悔当年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韦氏是罪有应得,父王不必挂怀。只是表哥未免太过仁慈了,既然表哥早就知道薛家和那杨氏的身份,早就该下手除了他们。表哥此举未免有些妇人之仁。太子,不,陛下即位前乃是元后所出的嫡长子,身份尊贵,太上皇又极信赖陛下,陛下的性子向来说一不二。如今太上皇尚在还好,万一太上皇驾崩……父王该写信提醒表哥才是。”萧璟和认真的说道。
萧珏有些意外的看着他,看的萧璟和有些无措,“父王,是孩儿说错什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