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爷,不是这样的,您听卿怜解释,卿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爷您相信卿怜,爷!”
程诺弯下腰,捏着卿怜的下巴,“此情此景,你让爷怎么相信你!卿怜,你真的很让爷失望!”
卿怜哭得梨花带雨,“爷,我是冤枉的,我真的是冤枉的。是八阿哥强迫我的,真的,是八阿哥强迫我的!爷,你相信我啊!”
“够了!事已至此,你还嫌不够丢人吗?赶紧穿好衣服!”程诺不想再和钮祜禄氏纠缠下去,在他看来,这个钮祜禄氏未免太可怕了,方才当着她的面,胤祀苦苦哀求,甚至宁愿拿前程换她的安危,可钮祜禄氏却全然不顾,甚至翻脸将事情全都推到胤祀身上,实在让人心寒。若不是还指着八阿哥为他所用,他真该让八阿哥好好看清楚钮祜禄氏的真实面目。
从天宁寺回来,卿怜就被禁足了,身边伺候的人全换了一拨,清荷院还加派了人手。卿怜每日以泪洗面,懊恼万分。
耿氏见状,有些后怕,她意识到钮祜禄氏估计惹了什么事,不由得有些懊恼,悔恨自己太过焦躁,识人不清。每日除了给福晋请安,其余时间都闭门不出了。
八阿哥府里,九阿哥和十阿哥不解的看着胤祀,“八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今日早朝上商议两江总督的继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