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哥,爷高兴极了,给府里伺候的人都涨了月钱,膳房那边也涨了月钱,一高兴,连你也跟着享福了。”
“福晋生了?”钮祜禄卿怜茫然的说道,“阿哥,阿哥!对了,孩子,我的孩子呢!我记得我生了孩子的啊,我的孩子哪去了?”钮祜禄卿怜紧紧抓着丫鬟的手问道。
丫鬟使劲挣开,将她推到了地上,“格格莫不是疯了不成?格格哪来的孩子!真是晦气!”丫鬟骂骂咧咧的关门走了。
钮祜禄卿怜跪坐在地上,“不对啊,我记得,我生过孩子的啊,我听到孩子的哭声啊,我的孩子呢?我的孩子去哪儿了?”
卿怜自己也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危险,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,爬到桌子上,从水壶里倒了杯水喝了下去,壶里面的水加了几滴灵泉水。
一杯冷茶下肚,卿怜冷静了许多。
怎么办?她感觉自己越来不对劲了,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,现在这点稀释过后的灵泉水根本解决不了自己的需求。她该怎么办?
钮祜禄氏的异常,也有人告诉了程诺。程诺和李玥然分析了半天,得出结论,估计是灵泉水不够用了。
“丫鬟说她整日神经兮兮的抱着一个茶壶,从不让人碰,茶壶里的水冷了,也照喝不误。我估计,她的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