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了,摇头晃脑的走了。
安桥面红耳赤的站在那里,感受着来往行人的异样眼神,恨不得有个地洞能钻进去。
安桥不想再在学校里待下去了,顾不得其他,赶快回家了。自从回来以后,安桥一直走的顺风顺水,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,一夕之间,他形象全无,却不知该怪谁?怪母亲?不,是他自己太懦弱,怪女儿?女儿何其无辜?怪丈母娘?他不敢!被丈母娘的阴影笼罩这么多年,他没这个胆子怪丈母娘!要怪,只能怪妻子!
是的,艾红!是她拍着胸脯保证,绝对不会让丈母娘和大舅子们知道这件事情,也是她,说她一定会说服宁宁,一切都会很顺利,没人会知道内情。如今呢?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安桥带着怒火回家了,而一回家,安军正在卧室里发疯。安母坐在沙发上淌眼抹泪的,安父则在安慰安母。
“爸妈,又怎么了?”安桥忍气说道。
“于家欺人太甚!当初说好了的,我们家给于家大少捐肾,明佳就和军军在一起的。结果今天军军在法国留学的同学打电话告诉军军,说于明佳在法国和一个男人订婚了,你说,他们这不是骗婚吗?军军接受不了这个打击,正在闹呢!”安母哭诉道。
“呵呵!”安桥冷笑几声,往房间走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