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有什么关系,又不是我让他去畅园的。”
“还说不是你,要不是你一天到晚在军军跟前胡说八道,他去畅园干什么!都已经签了协议书了,她早就不是咱们家的人了,你还让军军去找她干什么!都是你害了军军!你还我孙子,你还我孙子。”安母拽着艾红的衣服撕扯道,脸上老泪纵横。
安父和安桥忙将二人分开。
安母捶着胸口哭诉,“我们好好过我们的日子不行吗?你们现在还有什么不足的?为什么要去攀附那些不属于你们的关系啊!你们现在有钱有地位,这还不够吗?人心不足蛇吞象,都是你们教唆的,我的军军原来多乖啊,都是你这个女人挑唆的,我的军军啊!你还我的孙子。”
安桥脸上也不大好看,在他看来,安母说的没错,是艾红和安军太贪心了,想要得到的太多,才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。
正在这时,急救室的门打开了,一个护士走了出来,“谁是安军的家属?”
“我们是,怎么样了?”安桥急忙走上前去。
“病人的其他手术还在进行。只是,他的脸上全是碎玻璃渣,虽然已经取出来了,其中最大的一块有七公分长。对他的容貌造成了影响。不过现在医学发达了,应该会有办法的。我是来和你们说一声的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