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给圆过去。或者,您给我指个门路,我自己去想办法。”
安母不屑道:“我说艾红你可以啊,胆子挺大啊,市政府的工程你也敢弄虚作假,我们家可没这个门路帮你解决这事,你自己想办法去吧。”
艾红赔笑道:“妈,再怎么说我们也曾经是一家人啊,我也是军军的妈妈啊。您就帮帮我吧!”
安母放下手里的碗,“艾红,看在咱们婆媳一场的份上,我实话告诉你吧,这次的事我们是真帮不上忙。我二哥曾经想着看在军军的份上打个招呼,结果被挡了回来,很明显是有人在针对你,而且来头不小,你有空找我们,还不如好好想想,你到底得罪了谁吧!”
艾红脸色煞白,“妈,你就不能帮着想想办法吗?”
安桥面色惨白的走了进来,“妈我的副教授被取消了,有人举报说我评副教授的论文涉嫌造假。院里开会,直接取消了我的副教授。”
安母深吸了一口气,“看样子这次是针对我们安家来的啊!你爸呢?”
“在走廊接电话呢!”安桥说道。知道家里有钱,所以他对钱并不在乎,他在乎的就是个名了。熬了十几年才再在于家的帮助下评了个副教授,结果又没了。
“妈,上次的事是谁帮忙摆平的?这次能不能请他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