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顶多私下里嘀咕几句,绝对不会宣之于口。
二皇子冷笑一声,“四弟也自幼丧母,怎么不见父皇格外偏疼?”
凌清涛面色如常,“二哥说笑了,九弟自幼体弱多病,孝元皇贵妃临终托付,父皇偏疼些,也是应该的。”论出身,九弟的身份在兄弟中最高贵,看她的谥号,一个元字,足以证明她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,若不是九弟自幼体弱,太医断定他寿数不长,这储君之位,谁能争得过九弟。
六皇子和二皇子同母,赶紧拉了拉二哥的衣袖,示意他不要再说蠢话了。若说嫉妒,兄弟中哪个不嫉妒,可你看谁堂而皇之的宣之于口了吗?怎么他的好二哥就说了呢,还是在乾元殿门口。还是说嫌自己圣宠多了啊!
摊上这么个蠢哥哥,六皇子表示心好累。
除了没妈的凌清涛,从二皇子到八皇子都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去了。虽然父皇偏心,可他们还有母妃啊。
凌清涛独自回了宫外王府,王府张长史上前来,“殿下可否和陛下说了?”
凌清涛摇摇头,大步走了进去,张长史蹙眉,“殿下为何不说?不是商量过的吗?不管陛下答不答应,总得试一试啊。文小姐那边,不也说好了吗?”
“父皇打算将文小姐赐婚给九弟。”凌清涛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