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看着才安心。等一段时间,或许夫人就会来了。”方嬷嬷劝道。
“侄儿们有爹有娘,母亲有什么不放心的。我如今有家不能回,爹娘不能相认,我难道不可怜吗?她怎么不替我想想。”文千寻泣道。
“侧妃,您忘了,文家二小姐已经死了。可不能再这么说了。否则传出去,文家就是欺君之罪啊。”方嬷嬷赶紧说道。
文千寻哭了一半,忽然停了下来,不可置信的看向方嬷嬷,“嬷嬷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以后我就不是文家的女儿了吗?”
方嬷嬷叹了口气,“侧妃,您又胡思乱想了,如果夫人不认你这个女儿,那她做什么让嬷嬷过来呢?只是,侧妃,明面上,文家二小姐已经死了,夫人要对您好,只能背地里对您好。您想让夫人过府来看望安哥儿,估计是不能了。夫人要来,以什么身份来呢?您现在是闻侧妃啊!若是露了心迹,让人抓住了把柄,抓文家一个欺君之罪,不管是文家,恐怕连王爷和侧妃您也要受到牵连。”
文千寻瞪大了眼睛,“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?再说了,谁敢?”谁敢冒着得罪文家和闵王府的危险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?
方嬷嬷没法子,人都说一孕傻三年,搁侧妃身上,也不例外。若是以前的侧妃,不用说就明白这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