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是不是嫡子出身的二公子,又或者是三公子,或者是王爷您?后院妇人争风吃醋,也是常事,小打小闹即可,可是像这次这样,实在有些过分了,王爷您不知道,最近您在清流权贵中风评可不大好,您可要多注意啊!”张长史劝道。
“你说的本王都知道,鸿煊的死,本王也十分痛心,本王后来也回过神了,这次事件中,除了宁侧妃是无辜的,其余的,都有嫌疑。本王如果怪罪疏远宁侧妃,岂不是如了她们的意。长此以往,本王在府中还有何威严可言!本王看在永安侯和文家的份上,没有继续追究下去,已经算对得起她们了。”凌清涛说道。
张长史也知道,不管大公子暴死的真相究竟是什么,都无法继续追究下去。张长史想劝王爷,要雨露均沾,不要偏宠宁侧妃一人,免得引起纷争。可是听王爷这么一说,张长史便知道,这话王爷是听不进去了。
“王爷,紫薇院的紫衣来报,说方侧妃腹中不适,想请王爷过去一趟。”书房外有人来报。
“腹痛难忍就去找大夫,找本王有什么用。”凌清涛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是。”
“你瞧瞧,只会这些手段,不胜其烦!”凌清涛说道。
“王爷!”
“又怎么了?”凌清涛十分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