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也合适。
“等你大婚我和你母后就老了!到时候老胳膊老腿的,还怎么出去玩啊。”李玥然怒道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父皇您今年还没到不惑之年,正当壮年。这么多年看下来,您除了肢体不协,不良于行以外,没有别的不适,再迟几年,完全可以。再说了,如今,奏折都是我批,朝政也大多是我在处理。您还有什么不满啊。干嘛老惦记着禅位啊!您就那么想抛下我,过二人世界吗?”凌元祚也怒了。
凌元祚自幼受先帝教养,讲究喜怒不形于色,骤然发火,还挺吓人的。最起码李玥然就很怂的不再提了。
凌元祚白了她一眼,回东宫理事去了。
程诺走了进来,“让你别提,这下好了,明知道他不爱听这话,挨批了吧!”
李玥然叹了口气,“儿子大了,不听话了。我不过想让他名正言顺一点,省的有人在背后嚼舌头。文家老头太烦了,不就是朕没答应让他家孙女进东宫吗?总是说些不中听的话。”
程诺笑着拍拍她的手,“文家女孩,可不是好消受的。你听说没?延平郡王府上又闹开了,文千寻的儿子得知了自己的身世,在宁侧妃的膳食里下毒,意欲为母报仇,结果误打误撞,让延平郡王吃了,延平郡王当场毒发身亡。”